中国女排迎战德国新医科背景耳穴诊治学教学的实践
2022-04-29

摘要:新医科,是国家为应对新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提出的“四新”之一,提出了从治疗为主到兼具预防治疗、康养的生命健康全周期医学的新理念。结合耳穴诊治学的课程和教学实践,发现耳穴诊治学相关的高校教育落后于耳穴诊治学的临床发展,如相关课程学习的时间短,内容局限有待于进一步系统化等问题,提出了增加虚拟现实技术进行体验式教学+课堂线下实训+学生社团义诊社会实践带教相结合的新模式课程,构建社会实践大数据共享平台,实现患者与社会实践学生的相互交流,打造社会实践中患者反馈的评价闭环,并可在此基础上打造面向社会的公开课,即线上线下相结合的社会实践类的医学科普课程。发展精准医学,结合转化医学、智能医学等加快耳穴诊疗仪器的智能化、数字化、集成化同时兼具普适性的创新,耳穴诊治疗法具有养生保健、康复养老、军队航天、穿戴设备、人工智能等诸多应用场景,迫切需要高等中医药院校设定教学标准率先培养中医耳穴人才。

关键词:新医科;耳穴诊治学;耳针;养生保健;实践教学

耳穴诊治学,也称为“耳穴”“耳穴疗法”“耳针疗法”,在我国属于中医针灸的重要组成部分,多在针灸学或刺法灸法学课程中,以“耳针”章节学习,操作多由针灸医师实施。耳穴诊治疗法具有简、便、效、廉、验等特点,具有养生保健、康复养老、军队航天、穿戴设备、人工智能等诸多应用场景,是一门很有发展前途且有强大的生命力的疗法。中国古代较多耳穴诊治记载,古埃及、古希腊及古罗马帝国等人类的早期文明也均发现了耳穴的节育等治疗作用。1956年法国PaulNogier(诺吉尔)提出形如胚胎倒影的耳穴分布图,激起医学界对耳针领域的研究热潮,其运用范围和影响力不断增强,现已形成了亚洲、欧洲、美洲3大主要学术流派。我国率先制定的耳穴国标运行了近30年,为国内甚至国外的耳穴疗法的推广、临床应用以及科研教学的使用起到了重要的作用。美国2020年将耳穴写入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和美国国防部临床实践指南[1],战场耳针也已应用于美国战场急救处理伤员[2]。笔者调研北京中医药大学的硕士生在本科阶段耳穴相关课程的学习,结合自身的耳穴相关的教学实践中进行了一番探索与实践,现将个人调研及反思归纳如下,以期为广大教育同仁提供些许教学参考。

1耳穴课程学习的调研

笔者于2017年,调研2016级北京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学院在读研究生,调研其在本科阶段耳穴相关课程的学习情况,具体信息包括就读年份、学时、院校、专业、课程名称等。本次调研共收到37名学生的调研报告。37名学生主要来自2010年、2011年入学的本科生。其就读院校主要来自:北京中医药大学、海南医学院、河北大学、河北医科大学、河南中医药大学、黑龙江中医药大学、湖北中医药大学、辽宁中医药大学、山东中医药大学、陕西中医药大学、云南中医药大学(原云南中医学院)。专业分别来自:中医学、针灸推拿学、中医骨伤、临床学院、中西医结合。耳穴学习的课程名称分别为:刺法灸法学(含辅修)、针灸学。以上不同院校、不同专业和不同的课程,耳穴相关的学时均不同。调研结果显示:(1)相较于不同的专业,就读针灸推拿学专业的学生学习耳穴学时最高(3.78学时),学时数长于中医学(1.91学时)、中医骨伤学(2学时)、中西医结合(2学时)和临床学院(0学时)。在临床学院和中医骨伤学中均有1名学生未学习过相关课程。(2)相较于不同的课程,在刺法灸法学课程的学习时长(3.60学时)长于针灸学(2学时)。无相关课程的学生有2名,均未学习耳穴的相关知识。(3)耳穴的学习内容调研发现耳穴学习的内容仅限于耳穴的分布规律,而对耳穴的诊断方法和治疗各论均很少提及。(4)耳穴的课程教育未使用独立的耳穴教材。见表1、表2。

2教学模式的实践

耳穴诊治学(原名:耳穴在养生保健中的应用)主要面向中医学和非医学各专业(护理学、管理学、人文、法学等)的全日制本科生,为一门相对独立,融理论与实践于一体,注重理论教学与临床实践的有机融合,培养临床综合能力的课程。

2.1教材

教材使用中国针灸学会耳穴诊治专业委员会组织耳穴诊治一线工作的教师、医生等相关专家撰写的国家高等中医药院校创新教材《耳穴诊治学》[3],为可供选择的首部系统化的官方出版的耳穴诊治学教材。在此之前,教材参照《耳穴名称与部位》《耳穴名称与定位》和国家标准耳穴相关的操作规范《针灸技术操作规范第3部分耳针》《中医治未病技术操作规范耳穴》等国家标准和专家的经验集。

2.2教学内容与设计

本课程的教学学时为18学时(12学时理论+6学时实践操作)。(1)理论部分:授课过程以教学目标为导向,在整个教学过程中围绕教学目标展开教学活动,并以此来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与积极性,激励学生为实现教学目标而努力学习。具体包括应用幻灯片及多媒体视频展示国内、外的耳穴疗法的源流;借助常规的耳穴模型等教具辅助介绍耳郭表面的解剖和定位;结合国家标准GB/T13734—2008,应用标准的语言及解剖结构描述耳穴的定位,进行标准化教学;结合耳穴诊治一体的特点,利用耳穴诊断仪和耳穴相关的治疗仪器、图像及视频、临床案例、现代研究报道等进行实证教学讲解穴位主治、配穴原则、适应证、常见病的治疗及常见的经验穴及耳穴的机制研究。(2)实践操作部分:国标耳穴及常用经验穴的耳穴定位的标定及纠正、耳穴诊断及治疗方法的实训、社会实践义诊(视疫情情况)开展具体疾病的治疗等。

2.3教学实践思考

在教学过程中,中医学和非医学专业学生对耳穴的学习表现出极大兴趣,尤其是非医学专业的学生自身感觉实现自己及家人的调理保健,积极反馈见习的诊治验案。结合学生的建议,教学存在问题及拟定的修正方案:(1)课程中“耳穴的定位”部分,分别通过PPT画图分区、阳性反应点耳穴图、耳郭模型教具、现场耳穴实操点穴及修正等方法进行了学习,但仍有部分学生反映穴位定位记不准。针对此问题,本部分考虑后期增加虚拟现实技术[4-6],进行VR体验教学,研发并购置耳穴VR虚拟教学平台软件系统实现现代信息技术与教育教学深度融合。(2)90%的学生希望能够增加耳穴的学习时间,了解更多疾病病种的诊治,希望课程安排社区或临床基地(因疫情原因未出校临床),并希望能获得结课后的随诊实训机会。针对此问题,目前课程组拟通过增加社会实践义诊带教的形式,进行理论教学+课堂线下实训+学生社团义诊社会实践带教相结合的新模式课程。(3)社会实践的学生反馈无法跟踪治疗效果形成闭环。基于此,拟构建社会实践大数据共享平台,实现患者与社会实践学生的相互交流,打造社会实践中患者反馈的教学评价闭环,教学相长,解决目前存在的医学生理论学习、实训、义诊和社会实践的疗效评估。在此基础上打造社会公开课,直接面向社会、面向耳穴爱好者的社会实践类的医学科普课程。

3新医科背景下的耳穴诊治学的发展

为适应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要求[7],新医科背景下耳穴诊疗体系的建立需要以人工智能、大数据为代表的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为背景,医工理文融通。耳穴诊治从早期的耳穴针刺为主,发展到数十种耳郭刺激诊治形式,一批不同形式的耳郭诊断治疗器具设备随之产生并不断发展。

3.1耳穴诊断仪器的智能化

在耳穴视诊设备方面,一些学者利用耳穴照片结合后期处理的方法使耳穴颜色的识别变得相对客观准确[8,9]。基于图像分析的耳诊断设备[9],通过AI训练获取每个耳穴位置点对应的图像特征与预设的预存图像特征进行比对分析,提高视诊法的准确性;无线传输技术和云服务技术的结合,智能耳穴信息采集与诊断系统、耳穴诊断治疗仪、简易耳穴诊疗笔的出现使耳穴探穴更为先进与智能,原有的耳穴探穴装置升级到了智能化、精准化、可视化[10-13]。近年来,运用循证医学手段对常见疾病耳穴诊断的可靠性进行验证的研究[14]逐渐增多,为既往的临床发现补充了大量的科学依据,为耳穴诊断提供了更丰富的科学内涵。

3.2耳穴治疗方法和成果转化

我国已颁布国家标准及相关的操作规范,如李桂兰等主持了国家标准《针灸技术操作规范第3部分耳针》(GB/T21709.3-2008)于2008年7月1日起正式实施。2014年刘继洪等人承担2014年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药标准化项目《中医治未病技术操作规范耳穴》(编:SATCM-2015-BZ)并从2018年11月开始实施。耳穴的治疗仪器发展有了巨大的发展,除了各种耳穴贴、耳针器、耳穴按摩仪器等治疗工具的不断改进,也有更多具有针对性的耳穴治疗仪器的诞生。荣培晶[15]在耳甲刺激疗法的耳-迷走神经特异联系和反射功能基础上研制了“耳甲迷走神经刺激仪”,可应用于癫痫、抑郁等的治疗曾作为中国针灸成果转化的代表,亮相于中国国际服务贸易交易会的健康卫生专题展。

3.3耳穴诊治学课程建设及教育体系继续完善

耳穴诊疗的“新医科”是耳穴事业发展的需要。新医科背景下耳穴诊疗体系医工理文融通,以大数据为基础进行耳穴的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增加虚拟现实技术,进行VR体验教学以及构建社会实践大数据共享平台,实现患者与社会实践学生的相互交流,打造社会实践中患者反馈的教学评价闭环。继续发展精准医学,促进耳穴诊疗创新与发展。中国民间耳穴学习和应用的热情也持续高涨,作为高等中医药院校,有责任、有义务率先培养中医耳穴人才,完善相关的教育、教学、从业标准,提高我国在制定耳穴国际标准过程中的话语权[16],为针灸学的发展和人类医疗卫生事业作出更大的贡献。

作者:韩丽 程凯 周立群 赵百孝 李桂兰 荣培晶 刘继洪 罗雪 黄跃平 李润楷 王中钰 陈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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